双羊顶架窑头决口 大桥屡毁母蛟泄愤(中)

家乡区县: 山东省沂水县

老龙王在龙宫里闭目品茶,静等两蛟截水淹郭诱家的消息,突然看一到即墨城方向一片红光升上半空,掐指一算,嘿!郭诱己经出生了。便问阶下鳌丞相,前去挡水的两只蛟龙回来了没有?阶下喽罗们说还没见到,敖广急忙吩咐梭鱼精赶快前去召回,现在时辰己过,如果还在横加阻拦,玉皇大帝就要怪罪下来了。梭鱼精得令急忙赶水路来到即墨,来到城下一看,已是云消雾散,艳阳普照,窑头高埠上的两只蛟龙不知就里,还在那坦顶架格斗,一河槽子的大小被挡在了这里上下不得,四下漫溢。梭鱼精急忙从水中跃出,手举令箭大声说:“两位听令!现奉圣旨,命两位速返东海复命,不得延误!”两只蛟龙一听传令,再-看早已雨过天晴,不是它们逞威风的时候了!这时不走,还待何时!但见双羊就地一滚,变成了两只独角龙头鱼身的水怪,一头扎进河里,随着梭鱼精回东海去了。

两只蛟龙撒腿一撤不要紧,满河床里的大水没了管束,只听“哗… … ”的一声天崩地裂似的巨响,巨大水流一涌直下,把两只蛟龙顶架的高土埠子一下子冲决了一个大口子,那汹涌澎湃的涛涛大水顺势急浑直下,在今天的墨河公园处直入远西河。从此以后,南河水便不走近西河故道,而由窑头村后和前坊子街之间深切高埠走新河道了… …

说起即墨城前的南河来,千百年来也是可怜,供两岸人们来往走动的只有一座桥梁― 西郭外共济门上的共济桥,从前它很长,共有六六三十六孔桥眼,南桥头直抵郭家巷街上坎的土地庙处。此桥一色的巨大玄武岩石方和石条横铺立柱卯桦镶嵌而成,很是古朴壮观,在即墨古城的旧评十二景中,“高桥观澜”指的就是它,曾有即墨文人桥上观水即景唱和说;桥头联句自风流,吟袂从无一刻休。观水寻澜惟我拙,衔山暮色为君留。道垂柳线牵征马,路近桃源驾扁舟。最是渔人识乐趣,一竿引起钓诗钩。不过听老年人说,当年修建的时候很是遭受了不少磨难,几经挫折,最后才建成,奇巧的是大桥不是遭受人为的磨难,而是城墙下南河大坝里一只母蛟龙使的横--

清朝未年的一场特大山洪,把老共济桥冲了个乱七八糟,一塌糊涂。当时朝廷腐败,国库空虚,地方上也无力再修,一拖就是数年,两岸人们都是涉水而过,很是不便,一遇山洪大水,两岸人们更是只有望河兴叹的份了。辛亥革命以前十多年,即墨来了一位湖南湘潭籍的新县令,此人对即墨地方上的公益事业很关心,他看到桥已毁塌多年,待再建,便各方奔波,除号召地方商贾邑绅百姓积极捐资修桥外,又截留了一笔本应上交朝廷的税银,便请来一位崂山乌衣巷村的老桥工石匠,具体监工用料石方和工程技术。经过对城周就近多处采石场的石质进行分析比较,最后选定了朱家后哥庄村西的采石场,这里是纯一色的玄武岩石,质地坚硬,没有碎纹。经过一个秋冬的凿采,备足了大桥所用的石方,说来也奇,这个采石场出完大桥计划的石料后,再也采不出成型的石料了,遂被弃用。

第二年的春天,大桥动工了,经过桥工们的辛勤劳动,刚到清明时节,桥身的立桩横梁均已安好,只等铺桥面等上部工程完工,就可人来车往了。三月的沙河滩上,正是柳丝摇曳、清流淙淙,暖阳困人的时节,一天吃过午饭后,桥工们正有坐有躺的散落在工地上打盹,只见从河南岸磨市口子方向走过来一位匀轻妇女,穿着一身白色孝衣,越发显得腮红发黑,相貌出众,不过从她那紧整的一双眉眼上和孝衣上,不难看出一定是家里出了什么丧事,不然一个年轻轻合女子是不会穿着孝衣独自外出的。白衣少妇来到桥基后,一蹦一跳的踩着横躺竖卧的条石过了河,很快便隐入到共济门里的人流中… …

时间不长,东南崂山方向突然乌云密布,雷声滚滚,一场骤风暴雨霎时就要降临,当桥工们纷纷收提起工具跑回工棚避雨的时候,一股高大的洪流浊水裹挟着木石泥土疾泻直下,转眼之间把近二个月来人们辛辛苦苦立起来的一根根高大石柱冲了个七零八落,不堪入目!众桥工们惊的个目瞪口呆,无力回天。

大水过后,桥工们憋了一肚子的气,个个气得骂骂咧咧,火又没地方出,只得重新清基打桩,加紧工程进度,以补回这个损失。不过月余,桥的下部工程又被工匠们做好,着手上部桥面了。一天午后,工匠们正在汗马流水的干活,那个穿戴孝服的少妇又从桥南头出现了,因为这个女子长的特别的标致、耐看,穿戴又不同俗流,所以格外惹眼,这些多日离家在外忙碌的工匠们大都一边停下手中的活儿,一边用袖子擦着汗水,用目光迎送她从身边一扭一跳的踩着石头走了过去……

临近傍晚时分,崂山方向又是一场骤风暴雨席卷而来,滚滚洪流又把施工中的大桥冲了个一塌糊涂。经过如出一辙的两次大水以后,老监工石匠起了疑心;这是不是哪方的山精水怪捣的乱?若不然怎么会这么凑巧,都是在桥身已经立好,只待上桥面的时候出现这位白衣少妇,偏偏赶巧又都是在她走过大桥工地后就下起了大雨,而且随之而来的山洪又一定把桥基冲垮?老石匠知道此事干系重大,不可随便乱言,便闷在心里,只是日夜催促工匠们加班加点赶活,一定在六月雨季来临之前完工。

转眼又是二十多天过去,加紧施工的一孔孔桥柱石又在原基上立了起来。又是一天的午后,那位白衣少妇又一次出现了,但见她目不斜视,一步步的向大桥南头走过来,这次还没等她沿着桥基过河,早己有心等候在此的老监工石匠一步迎了上去,二话没说,一把扯住她的袖口,无论如何不许她在大桥工地这里过河,两人一拉一扯,争执了起来。桥头上的争执,吸引了桥上桥下干活人和走路人的目光,大家纷纷围拢上来看热闹,而且主角中还有这么一位“养眼”的年轻美貌女郎,此时不看,更待何时,霎时间这一拉一扯的两人便被看热闹的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一些年轻桥工和看热闹的闲杂浮浪少年对老石匠的举动大为不满;人家一个带孝少妇,大天白日赶路要过河去,碍你老头子什么事了?你扯着人家楞是不放,成何体统,就是青年人也知道出门在外男女受授不亲,不可随便和一个陌生女子拉拉扯扯,而你老头子一大把年纪了,什么事情不懂,竟做出这样悖伦不雅的举动来,真是叫马尿(黄酒)灌糊涂了!几个激愤暴躁者首先上去推拉老石匠,责骂他老不带彩,大庭广众之下无理取闹人家赶路女子,老石匠这时是有口难辩,有话难说,只是死死拉着少妇的袖子不放手。这样一来,更是惹的几个年轻人怒火中烧,一顿拳脚,把个老石匠打得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白衣少妇趁此混乱机会钻出人群,急急忙忙的又从桥基上蹒跚过河而去……

宋玉香123(2014-11-17)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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