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延年——才华横溢

家乡区县: 连云港市海州区

石延年(994年~1041年),北宋官员、文学家、书法家。字曼卿,一字安仁。祖籍幽州(今北京市一带),后晋把幽州割让给契丹后,其祖举族南迁,定居于宋城(今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1]
屡试不中,真宗年间以右班殿直,改太常寺太祝,累迁大理寺丞,官至秘阁校理、太子中允。[2] 北宋文学家石介以石延年之诗,欧阳修之文,杜默之歌称为“三豪”。
宋仁宗康定二年(1041年)二月四日,石延年卒于京师开封,年四十八岁。石曼卿尤工诗,善书法,著有《石曼卿诗集》传世。

生平
石延年,屡举不中,宋真宗选三举不中进士者授三班奉职,他耻不就任。仁宗明道元年(1032)张知白劝他就职,以大理评事召试,授馆阁校勘、右班殿直改任太常寺太祝。景佑二年(1035),出知金乡县(今属山东省),又被举荐为乾宁军(今河北省青县)通判,徙永静军(今河北省东光)通判差遣。历官光禄寺、大理寺丞。因上书章献太后,请还政天子仁宗事落职,改通判海州。后又迁秘阁校理,官至太子中允。石延年对契丹和西夏的威胁非常关心,曾建言“二边之备”,加强国防,但不为朝廷接受。当西夏元昊进犯时,他的言论才被朝廷重视。

石延年性格豪放,读书通大略,不专治章句,特别钦慕古人的奇节伟行和非常之功,嗜酒,喜欢狂饮。相传宋仁宗爱其才而劝其戒酒,后竟酗酒成病,中年早卒,享年47岁。
2文学创作
石延年所做文章雄劲有力,宗法韩(愈)、柳(宗元),近受柳开影响。诗作俊爽,在天圣、宝元间称豪于一时。其《寄尹师鲁》一诗,“十年一梦花空委,依旧山河换桃李。雁声北去燕西飞,高楼日日春风里。眉比石州山对起,娇波泪落汝如洗,汾河不断天南流,天色无情淡如水。”被称为“词意深美”,他自己也以此篇为最得意。梅尧臣称他的诗为“星斗交垂光,昭昭不可挹”,可见其豪放飘逸的诗风。曾经用南唐澄心堂的纸为欧阳修作诗。亦能词,有《扪虱庵长短句》,今不存。他的书法也很有名,笔划遒劲,颜筋柳骨,

著有《石曼卿诗集》、《五胡十六国考镜》等。石延年死后26年,他的老朋友欧阳修专门作了《祭石曼卿文》,这篇祭文写得低回缠绵而又凄清超逸,表现了友谊的诚挚和思念的深沉。笔意驰骋,变化自如,是同类抒情散文中的佳作。
【金乡张氏园亭】

亭馆连城敌谢家,四时园色斗明霞。

窗迎西渭封侯竹,地接东陵隐士瓜。
乐意相关禽对语,生香不断树交花。
纵游会约无留事,醉待参横月落斜。
【燕归梁·春愁】
芳草年年惹恨幽。想前事悠悠。伤春伤别几时休。
算从古、为风流。春山总把,深匀翠黛,千叠眉头。
不知供得几多愁。更斜日、凭危楼。
4人物轶事
嗜酒

石延年性情豪放,饮酒过人。义士刘潜,酒量也很大,喜欢和石延年比酒量。有一次,他俩在新开业的王氏酒楼欢饮,从早饮到晚,不发一言。第二天,京都的人都传说,有两位酒仙,在王氏酒楼喝酒,喝了一天,面不改色。过了一段时间后,才知道传说中的酒仙就是石延年和刘潜。
石延年任海州通判时,有一天刘潜来访,石延年请他到船上,豪饮起来。一直喝到半夜,眼见酒快喝光了,看见船上有一斗醋,就把醋倒进剩下的酒里,又喝起来,一直把酒醋全喝光,此时也大亮了,又喝了一整夜。
说石延年是个酒怪,是因为他别出心裁地创造了多种怪诞的饮酒方式。例如他蓬乱着头发,赤着脚还带着枷锁饮酒,谓之“囚饮”;他与人在树上饮酒,叫作“巢饮”;有时用稻麦秆束身,伸出头来与人对饮,称作“鳖饮”;夜晚不点灯,与客摸黑而饮,说是“鬼饮”;饮酒时一会儿跳到树上,一会儿又跳到地上,说这是“鹤饮”。其饮酒狂放大概如此。在宫署后有一个庙庵,石延年常常躺在那里,给庵起名为“扪虱庵”。
戏作

石延年磊落英才,豪放旷达,而且不拘礼法,不慕名利。早年,他经过考试,进士中第,这对一个读书人来说可是一件事关终身的大事。可是偏偏这时有人告状,说是本科考试有人作弊。朝廷闻知下令复考。结果,有几个人因不及格而重新落第,这中间竟也有石延年。当时他们都已被朝廷认定为进士,勅牒、朝服也已拿到,大家正聚集在兴国寺欢庆。突然有命令下来,追回复试落第人的一切证件及官服等。那些落第者一时惊呆了,不禁失态,号啕大哭起来。只有石延年一人非常镇静,若无其事地脱下了靴袍交还给使者,然后穿着内衣、头带幞头,重新落座,与大家谈笑欢饮,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他还以唐人成句,集成一首《偶成》诗:
年去年来来去忙,为他人作嫁衣裳。
仰天大笑出门去,独对春风舞一场。
次日,被黜者皆授三班借职,延年耻不就,并写了一首绝句:
无才且作三班借,请俸争如录事参。
从此罢称乡贡进,直须走马东西南。
在这首诗中,石延年巧妙地把各种官名嵌在句子中,竭尽讽刺、嘲笑之能事,表现了他对于科举制度与官职仕进的蔑视。
石延年举止放荡,善为谈谐,一日乘马游览报宁寺,牵马人一时失控,马惊走,石延年不慎坠马落地,侍从人员连忙把他搀扶上马鞍。行人见此,都聚扰来围观,都以为他一定会大发雷霆,把牵马人痛骂一顿。不料,石延年却慢悠悠地扬起马鞭,半开玩笑地对牵马人说:“幸亏我是石学士,如果是瓦学士的话,岂不早被摔碎啦?”
石延年死后,他的酒友苏舜钦写了一首诗《哭曼卿》,诗曰:
去年春雨开百花,与君相会欢无涯。
高歌长吟插花饮,醉倒不去眠君家。
宣水与农水

石延年在中书堂供职,一位宰相对他说:“快去把宣水取来。”石延年不知宣水为何物,便问道:“取什么?”宰相告诉他:“宣徽院内的水清冽甘甜,称为‘宣水’。”石延年觉得这种说法牵强别扭,就反问了一句:“那末,司农寺里的水,就应该叫作‘农水’喽?”在场的人都被他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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