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神论者范缜

家乡区县: 泌阳县

形神相即

在形神关系问题上,范缜抓住了“即”与“异”的对立。“异”是指“分离”,佛教徒讲“形神相异”、“形神非一”,称人的灵魂可以脱离形体而独立存在,人死以后形亡而“神游”,精神(魂魄)跑到佛国或依附于别的形体,灵魂、精神就成为三世轮回的主体、因果报应的对象。强调形神分离,是佛教徒论证“神不灭”的主要根据。[34]
对此,范缜提出“形神相即”,他说:“神即形也,形即神也。是以形存则神存,形谢则神灭也。”[35] 所谓“形”是形体,“神”是精神,“即”就是密不可分。范缜认为二者之间的关系是“名殊而体一”、“形神不二”,不可分离,形体存在,精神才存在;形体衰亡,精神也就归于消灭。[36]
形质神用

范缜在“形神相即”,“不得相异”的基础上,进一步提出了“形质神用”的著名论点,即形体是精神的质体,精神是形体的作用,是由形派生出来的东西,决不能脱离形这个主体而单独存在。[37] 这就克服了以往神灭论者把精神看作是一种精气,不了解精神是物质的属性,由物质派生的局限。
为了进一步说明精神必须依赖于形体的道理,范缜用了一个十分通俗的“刃”、“利”之喻,把精神与肉体之间的关系,比作刀刃与刀刃的锋利之间的关系。[38] 锋利指的不是刀刃,刀刃指的也不是锋利。然而,离开刀刃也就无所谓锋利,离开了锋利也就无所谓刀刃。这个比喻恰当的说明了形神不可分离,又正确地处理了物质实体和它的属性的关系,较彻底地克服了形神平行、形神二元的缺陷,从理论上阐明了形神一元论。[39]
心为虑本

范缜对“质”和“用”的范畴也给予了深入浅出的论证。他提出,不同的“质”有不同的“用”,而且精神作用只是活人的特有属性。他以树和人为例,把人质和木质作了区别。[40] 人质有知,木质无知,有知和无知是由不同的物质实体决定的,从而肯定了不同的质有不同的作用,精神是人这种物质实体特有的功能。[41]
范缜不再将神当成气,而是视为具体的生理功能和心理活动,把人的生理器官看作是精神活动的物质基础,并将人的精神活动分为两类:一类是感觉痛痒的“知”(感知觉),一类是判断是非的“虑”(思维);并指出二者在程度上的差别,“浅则为知,深则为虑”。[42]
范缜认为,口、眼、耳、鼻、手足担负着不同的感知职能;但由于时代科学水平的限制,他还不了解大脑的作用,错误地认为“是非之虑”由“心器所主”。[43]
辩证思想

范缜还辩证地认为物体的变化有其内在的规律性,他认为事物的变化有突变和渐变两种形式。突然发生的事物,如暴风骤雨,必然突然消失;逐渐发生的,如动植物,必然逐渐消灭,这是事物发展的规律。[44]
范缜驳斥了佛教徒对生与死、荣与枯之间区别的故意混淆,指出二者的不同之处。树木是先荣后枯,人则是先生后死,顺序不可颠倒。他认为,人是渐渐生长的,所以人死后形体消失得很慢;但尽管如此,死人的形体和活人的形体还是有质的区别的。死者的骨骼有如同木头那样的质,所以没有知觉;活着的人之所以有不同于木头的知觉,那是因活人的质与木头的质是不同的。所以,随着人的死亡,精神活动也停止消失了。[45]
反佛理念

范缜以“浮屠害政,桑门蠢俗”,揭露当朝宣扬神不灭的危害,阐明自己阐释神灭的目的和良苦用心。范缜指出,提倡和宣传神不灭,不仅会败坏民俗、危害伦理道德[46] ,还会损害国政、给国家造成严重的政治危机[47] ,导致人民重于利己而轻于济世,家家不讲孝悌,人人不行慈爱,致使兵源短缺,土地荒芜,粮食乏匮。[48]
范缜秉承道家理念,主张人们应禀承天性,行自我修养,人人各守其职,各安天命。这样,种田打粮,粮食将取之不尽;养蚕织衣,衣服将用之不竭;百姓用衣食之余奉献君主,君主以无为而治天下。从而实现人民昌盛,国家强大。

南朝齐梁间思想家、杰出的无神论者范缜(今泌阳县人)发表的《神灭论》,把古代唯物主义反对唯心主义宗教神学的斗争推向了高峰,是中国思想史上的宝贵遗产

Sunshine(2015-06-15)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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